随笔
记录茶、时节,与西兴隆街116号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事——写在Instagram文案之间,献给那些想读到比文案更多内容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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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首要靠一碗一碗喝完的诗
七只杯子,一首唐诗——每只杯子刻上卢仝《七碗茶》里的一句,要按顺序喝,才能读完整首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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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窨,每次十二个小时
玉冰清的茶坯,是与白毫银针同等级的早春白茶单芽——之后,要在一个多月里,经历八次独立的窨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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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条用眼睛就能看见的边界
新会陈皮最珍贵的产区,没有围栏标记——它的边界,是能不能用肉眼望见远处山顶上的那座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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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段合作开始之前,就已经有的红茶
在抱朴堂遇见桐木关江家之前,已经有一款自己的招牌红茶——一份从2008年延续至今、从未改变的滇红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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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羽排在第一位的那款茶
“扬子江中水,蒙山顶上茶”——白居易这样写过。陆羽则更进一步,在《茶经》里把它排在所有名茶之首。一款有上千年历史的名茶,今年的开园头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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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百公斤进去,五公斤出来
茶膏曾是清代宫廷的秘技,186道工序只为皇室所用。如今的工艺,依然要用一百公斤散茶,才能换来五公斤茶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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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座长得像卧佛的山岩
佛国岩,因岩体形似一尊卧佛而得名。生长在它阴影下的肉桂,香气却和武夷山更出名的邻居们完全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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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树最初来自哪里
邦崴,是"茶王树"被发现的地方——这棵古树的发现,帮助证明了云南是茶树的起源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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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借自太学的形状
辟雍砚圆形的砚堂,套在八方的外框里,仿照的是汉代太学的形制——四面环水,圆如玉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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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块和茶一样被存放的石头
一方端石小四方砚,料选堂上六十年代收藏的坑仔独石,由相隔甲子的两双手——做型与打磨——共同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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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往同一款老茶的两条路
同一产地,同一年代,同一批老茶树春茶原料——却用了不同的发酵工艺。冷水渥堆,和双蒸双压,会让陈茶走出怎样不同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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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款离开后又回来的茶
六堡茶曾沿着"茶船古道"远销马来西亚、新加坡、日本、法国——直到普洱收藏热带动需求回流,才重新被国内市场注意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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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不起眼的等级,走得最远的陈化
寿眉是白茶里最朴素的等级——叶多梗粗,芽头细小,是没人会去拍照的那一部分。但它也是陈化路途最长的一款,从荷叶香,到粽叶香,最终走向枣香与药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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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种香型,一座山
凤凰单丛被历代茶师归纳为十大香型——夜来香是其中一种,二次炭焙而成,初闻如兰,细品则带着奶香与蜜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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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年后,一杯茶尝起来是什么样子
因芽头白毫在光下泛着松针般的浅白,取名"松白"。八年过去,同一款茶,如今讲述的是另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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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谁也说不清楚的名字
鸭屎香——一个直白到让人意外的名字,背后的来历至今没有公认的说法。凤凰单丛里最受追捧的品种之一,名字争议不断,茶却从不含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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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百六十个小时,几乎什么都不做
白茶的整套工艺,几乎就是一种"克制"——不炒不揉,只用360个小时的萎凋来等待。这是这条白茶陈化系列的基准年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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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座山,揉成一粒珠
风春观山系列的第四年,同一片天门山春茶换了一个形态——不再压饼,而是手工揉成龙珠,并附上两个建议品饮的老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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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得太高、没法爬上去采的树
天门山的一些古树已经长到三十多米——高到可以算作"高杆古树",而它们之所以稀有,恰恰是因为从没人把它们修剪到方便采摘的高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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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没有路通向它的山
天门山的古树从不曾连片生长——它们散落在靠近老挝边境的原始森林里,这正是几乎没人愿意爬上去采摘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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桐木关的江家
抱朴堂所有的武夷山红茶,都来自同一个家族——与桐木关江氏二十四代传承人之一江元芳合作十年,那里正是四百多年前正山小种的发源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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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寻找的五件事
无论去哪里旅行,我们都会去当地的博物馆,每次都在找同样的五样东西。没有一样是纪念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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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孩子们留下的一片茶
抱朴堂延续至今的易武天门山定制茶"风春观山",第一年的那一饼——和那个像存酒一样存茶、留给还没准备好品尝它的人的老习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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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梦,并不取消这一刻
一期一会,要你完全活在当下,活在今天。它安静的另一面——浮生若梦,人生如行云流水——要你记住,没有什么会留下来。这两句话,都被特意地、同时地写进了抱朴堂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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忙麓山,初夏
云南临沧忙麓山,被澜沧江环抱——这个夏天生普洱背后的风土,以及为何生茶适合暑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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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白龙,七窨而成
福鼎的春茶,横县的茉莉——两省的物产,经七次窨制,成就小白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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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名字想问我们什么
一期一会,常被理解为"别浪费眼前这一刻"。更深的那层意思是:一天可以代表一生——而这层意思,比这个名字本身,更接近我们做抱朴堂的真正缘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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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开这间屋子
关于茶、时节,与西兴隆街116号这间屋子的记录——写给那些今天没法走进来看看的人。